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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5 烦恼好久不写BLOG,谎称破事太多。 半夜我用白酒对了绿茶喝个半醉,再吃个苹果,同时还在胃胀气。 刚采访完的司机友好和平庸几乎让我窒息。 之后是胆战心惊,自己有天也和他一样没有什么可以回首。 于是又哭又闹,和自己也和别人过不去,好幼稚,但是不能控制。 哭完闹完,生活还得继续。 信用卡还是欠了好多钱,想买的总还买不起,烦心事还是一大堆。 几乎醉了的时候,想想瞎折腾什么呢, 谁又不是这样过呢? 读本雅明的《单行道》试着读本雅明的《单行道》,惊奇的发现这一段:
德国人喝德国啤酒!
受对精神生活强烈则横的驱使,暴民们通过点数身体找到了消灭精神生活的武器。只要一有机会,他们就排成行列,按照行军方式进入一排连着一排的炮火网,而且进百货大楼也是如此。队伍中的每个人只能看到前面人的后背,每个人都已作为身后人的榜样为荣。……..
译者王才勇在后面写到:
民族感强,对自己所属的共同体的认同,应该是一种品质,但是没有价值选择的介入,一味唯民族而民族,唯大家而大家,盲从就成了名字注定的了。 June 07 我和自行车(一)
我以前在英国,有个同学卖了一辆自行车。 开始,他很得意,不无炫耀的骑着车子围着我们这些走路的打转儿。 不久,他开始惶恐,说:“英国四个轮子的车子都好坏,不给我让路就算了,我感觉他们老撺掇着要撞死我!” 之后他买了个头盔。 再之后,他放弃了骑车。 我们问他为什么,他说:“之前看我没头盔,开车的想,小样的!不戴头盔,我撞不死你!之后我买了个头盔,他们想,哎呀!小样,还混上头盔了,我一样撞你!“
在北京骑自行车的人不戴头盔。如今我也是他们一员。
在青岛,小学四年级的我学会过骑车。我妈教的。她的教授方式相当残酷,就是给我一辆车子,让我发挥。 我个小孩能发挥成什么样呢,无非就是摔倒再爬起来,再摔倒。“使劲摔!我拿车子让你学,就不会心疼你把车摔坏!”我记得摔跤的间隙,看见我妈大义凛然的掐着腰在旁边说。最后我好歹是学会了,车子也没坏,我腿上摔出了个大疤。
之后,由我爸负责带我出街练习。我就晃晃悠悠的推着车子和他上了马路。他说:“骑车子最重要的是胆子大!速度只要跟上我就可以了!”他自己上车走了。我的车轱轳比他小一半,说明我要两倍的速度蹬脚蹬才能跟上他。他粗心,数学又不好,估计是没认识到这点,所以我被他远远的拉下,焦急的追赶。最后拐弯的时候,我轮子一滑,车子甩出去,人呈青蛙的形状,用脸着陆。
几个陌生的叔叔阿姨围着失声痛哭的我安慰了好一会,我爸才跑回来,他扒拉开人群,搀我起来,说:“别哭了!你是勇敢的米哈伊!”
去他的米哈伊!我脸部的擦伤都集中在人中和下颌,结了嘎渣之后看起来像极了胡子。配合我短发,同学们叫我山本五十六。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骑过车子。
北京开始禁用免费塑料袋
6月1日北京开始禁用免费的塑料袋。当天,我们附近的家乐福排队一小时才得以结账。老百姓和店员都不适应不能迅速把东西放进袋子的购物。
市场上的小商小贩不理财国家规定,我行我素,依旧免费给袋子,还是看起来就污染严重红色的薄薄袋子,临走还热情的说,再套个,别破了!
大多色商店开始为袋子收费,费用从2毛到3.5不等。有的店家比较贴心,比如面包星语开始用纸质的袋子,麦当劳这样做有段时间了。
最好玩的是北京王府井图书大厦。他们开始用塑料绳绑书。结账时候,收银人员笨拙的把我的三本小书用黄色的塑料绳捆绑好,书的上面还垫了一张红色的小广告纸,淡淡的把书遮起来。我提着绳子,感觉像提了二斤月饼或者中药。
我骑着自行车回家。顶着一脸的汽车尾气,把二斤月饼一样的书放在桌子上,从包里掏出一个纸包的面包, 感觉自己很环保。
不会算术
一屋子的数字白痴! 我:“SALLY我们洗衣机的底盘安好了,现在可以随便推着走了!” SALLY:“真的太好了,多少钱?” 我:“我们四个人分,每个人25块钱!” SALLY:“那就是一共80?” 我:“不对!总价是90!” 其他人:“@##¥@……#@” May 27 怎么办
事情越来越有趣了。 我的一篇稿子在网上被转来转去,没完没了。 网友们称我为:XZY的小秘,傲慢冷酷的小资和站在道德高出的文艺女青年。 听听这些出其意料的名词和形容词的堆砌,网友们费心了! 今天还听说,我不小心把原来看似正常的的同事逼成了网络暴民。 我就是想做点自己的事情,结果就引发了他的暴力。 对此我深表遗憾,也希望他能尽快恢复理智,国家发展还需要他。
广州的同事打电话来慰问我:“你不要太介意网络上的事情啊!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!”我说:“行!” 之前的老板给我发短信说:“熬过这段就好了!”我回:“好!” 爸爸妈妈来电话说:“我们支持你啊!”我说:“谢谢,谢谢!” 和同事们说我收到的关怀,他们说:“哎呀!连黑龙江都知道你没心没肺,你不需要关怀慰问!”
我的生活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变化。还是那样。 灾区回来的一个同事把衣服都烧了,担心有病。 他穿着滑稽的(可能是仅有的)夏威夷式的汗衫问我:“这次对你个人影响大吗?” 想起在灾区被喷过消毒水的衣服,我只是潦草的洗洗就打算再穿,说:“还可以!” 他说:“我可能需要心里辅导!“ 我不知道他这个话有多真诚, 那一刻,我怀疑自己是真的没心没肺。
同事们开会在讨论意义。 面对灾区如此多生命的逝去,你会质疑还有什么有意义? 我又在冷酷的想, 逝去的已经逝去,为什么要从逝去的那里寻找意义? 最有意义的不就是好好活着,对应该负责的负责,把能够做好的做好吗? 我只是想,没有说,怕用我习惯的平实的语言表达出来,就会被归类为简单和肤浅。 看,我还多少有点虚荣!
采访谢国忠的时候,他说,最聪明的经济学家是用最简单的语言讲最明白的道理。 对于文学可能并非如此。因为复杂是值得玩味的。 但复杂应该是手段,不是结果。 把语言的复杂性放一边, 保障语言意义应该是逻辑和理智。 这个是对话的最低限度。 但是今天会议的许多语言,让我困惑。 他们多是复杂困难的长句,语气强烈,但是语意模糊。 我不确定我们谈论的事物是什么,和正在如何谈论。 当然也许是我太钝了。
总结以上,我就是个穿着卫生都不讲究,没心没肺,冷酷虚荣,理智又迟钝的人。如此看来,网友们给我的封号也实在高抬了本人。这样一个我,怎么办?海生给出了最好的答案:什么都不要怕……真诚的面对自己,然后敢于怀疑一切。 May 23 真话May 11 经历爱情我坐在酒吧发呆。正对着他和她。两个人手握手,陷入沙发。 女孩的脸偏向一侧,因为正面的表情是羞怯。男孩的眼睛却如同黏住了女孩的侧面,一刻也不离开,空气里充满了淡淡的香。我禁不住向前凑近,想闻闻空气里缭绕的是纯情还是欲望。他们却什么也不说。默默的坐着,看着,羞怯着。我伸长了脑袋,竖起耳朵,伴随他们在蓝调音乐里屏住呼吸。
许久,男孩捧起女孩的手。一只美丽的手,白皙的几近透明,在灯光下泛着象牙一样的白光。男孩如同捧着一条柔软的丝绸,他把丝绸贴在脸上,闭上眼睛,之后把脸滑向一侧。接着,女孩也感受到了柔软,男孩的嘴唇,像烧软了的钢铁,飞快的在女孩手上流下烙印,把周围也烧化了。我和屏息的空气,瞬间开始呼吸,女孩的心跳在空气中引起波浪。
之后,两个人又回到最初,陷入沙发,寂静。空气里依然漂浮着淡香还多了几分甜。
为了刚才一幕的美好,我的夜晚没有虚度。 May 07 和前辈对话A: 姐姐好,好久没见了! B:你好,最近很忙,四月去了美国,日本,哥伦比亚,还有上海和北京分别两次。 A: 真好啊!都是去做项目吗? B: 说是项目,其实就是玩,我不像你们一本正经,我喜欢到处走,主要钱够就好。 A:我们没有一本正经啊,也很拖沓。我也喜欢到处走。 B:那很好啊,***还好吗? A:很好,一如既往的有些傲慢。 B:这个行业谁不傲慢呢?所有人都憋着尽呢,我也是,看到别人做的好,都不服,也常担心,焦虑,也有嫉恨。 A:我还是差很远啊,要学习的东西很多。 B: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,别担心。但是我知道***不是好老师,别指望他指导,那不是他的兴趣,你要找出自己的方式,丰满自己羽翼。 A: 恩,其实我一直有很多困惑。也没有安全感。 B: 你没有安全感? A: 是啊,有时候感觉找不到归宿,既不属于这,也不属于那。我还是过多的依赖外部了,如果我能在自己心里建立一个强大的自我,可能会好些。 B: 你要知道最重要是保持内心的柔软,心变钝了,就完了。 May 05 MEETING PEOPLE很巧合的,我认识了纽约人TONY, 他正在写关于蒙古的小说。不过是靠在北京教英语为生。 TONY 介绍我认识了NILSON,他是美国财讯集团BLOOMBERY的驻华摄影师。 还有ALAN,曾经给纽约时报供稿的自由摄影师,99年他曾经被提名普利策新闻奖。 之后ALAN和NILSON共同办了PARTY,我也被邀请。 当天遇见的还有DAVID,也是美国的自由摄影师。 还有TINY, 美联社驻华的记者。TINY的男友ED是纽约时报驻华的记者。 还有SHESLA,也是美国的华人摄影师。 莫名其妙的,我却遇见了很多之前永远可能不会遇到的人。 还有印度人,SHALI,很天真很可爱。
把几个摄影师的连接给出来,大家可以去看看。
ALAN: 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Alan_Chin_(photographer) DAVID: http://davidbutow.com/ April 28 偏见偏见是人类共性。但是方式不同。
比较浅层的会是这样: 穿着寒酸的煤老板拿着钱在上海宝马专卖店,想转转买个宝马。店员过来问:“先生,你有事情吗?”老板说“没有,就看看。”店员:“对不起,我们店里是限时停留的,您的时间到了,请您从那个门出去。”老板以为是让他出去继续逛,就从那个门出去了。出去后发现那个门就是正门,他被赶出来了!
还有另一种,杀伤力更强。 我和L做在桌子边。我们年龄相仿。 L突然说:你在哪上的大学? 我说:英国,一个叫兰卡斯特的小城。 L:不是名校吧? 我:还可以,商科一般是能排进前五的。 L:世界上? 我:英国。 L:英国前五有什么好说。你知道伦敦经济学院的**吗? 我摇头。 L:他很牛的!那你知道***吗? 我再次摇头。他叹气。 我:怎么了? L:我原来以为出过国的很厉害,现在看没什么,真的没什么。 我惊愕。原来判断一个人有什么和没什么全靠他是否知道**和***。 L低头看书,我很幼稚的想争辩一下。等了半天他没再看我一眼,应该是认定我确实没什么,连看的必要也没了。我懊恼自己没记住**和***的全名,否则,我也可以用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设定的标准去拷问其他人。对话将是这样的: 我:你知道伦敦经济学院的**吗? 对方:不知道。 我:那你知道***吗? 对方:谁? 我:好,好得很,现在我告诉你,在L看来你没什么,还是真的没什么!
如果L是美国人,我想反击的最好机会是拍着桌子跳起来说:“Don’t you dare to judge me by two damn names!” 美国L可能会被镇住,然后道歉。说确实不应该这样潦草的对我下结论。但是面对中国L,我没有这样的勇气,我能,想象即使我这样做了,他的反应应该是冷淡的瞥我一眼,继续看书,然后在他固执的逻辑里将我归类为泼妇,永世不得翻身。
我们国家人太多了,分布的也不均匀。大城市的拥挤,让人和人之间出奇的没有耐性。更糟糕的是,我们也不喜好追求真理和公平,许多结论就在不耐烦的偏见里潦草的出现了。出现也便出现了,人类总是错误不断的。使问题更恶化的是我们自省精神的缺乏。
April 26 人民的地域特色很遗憾,我在中国走的地方不多,但是中国人的地域差异却感触颇深。 在北京打车,司机师傅们一般都会撇着京腔说:祖国好,人民好,改革开放好,经济发展好,路好,桥好,只是堵车不好,不过以后会越来越好……言谈间,你除了能感受到他对大好河山,城市建设的热爱,还能嗅到淡淡的优越感。
在青岛打车就不一样了,司机们说的是青普(青岛普通话),言谈抱怨居多。什么生活质量差,城市设计有问题,贪污腐败严重,房价高,物价高,污染严重,现如今海里的鱼虾也不如当年好吃了,都是养殖的,还喂避孕药!不过放心,这样的鱼是老百姓吃的,当官的都吃好的,吃贵的,都是剥削我们老百姓来的!
到了陕北,司机们也抱怨,不过听着温和了很多。当地贫富差距大,最底层的日子过的很挣扎。你要问司机:“日子过的怎么样?”司机会憨憨的说:“不很好。”你要是再居心不良的问:“看看满街的煤老板开着霸道车,他们卖钱的资源都应该是国家的,你不生气?”司机会有点惊讶,然后用很慢的语速说:“国家的?那人家有钱,是人家的本事,我们不眼红,不生气。”
我小时候,宁波的客户来青岛,我爸爸拿出北方官僚的习气来招待。好酒好菜上来一大桌了。然后就不断的敬酒,敬酒,再敬酒。敬酒也就算了,还立规矩,1.敬的酒必须喝光 2 敬酒必须有讲头。 可怜的南方人,绞尽脑汁想出北方人要求的“讲头”,或者说“大吉大利”或者说“恭喜发财”最可笑的还听过“长命百岁”然后狼狈的把白酒吞下肚子。屁股还没沾着凳子,我爸又开始回敬。结果就是南方人醉倒在桌子上,桌子下,偶尔还会在厕所里摔倒。我爸也会醉,但是他醉的如同一个英雄,耀武扬威的和我妈说:“怎么样?我把他们都喝到了吧?”
我妈也带我去南方。在广州,我们围一桌子吃饭。上了餐具,倒了茶水,我和我妈妈直接吃喝起来,发现旁边的人都在洗洗涮涮,我们甚为惊讶,就问:“这个没洗过吗?”广州人说:“他哪里洗的干净啊?”我想:这样在桌子上倒来倒去的难道就能弄干净吗?不过还是暗暗感觉自己活得太不仔细。好在桌上不惜命的除了我和我妈,还有个内蒙的姑娘,她除了不惜命也不好面子,那顿饭她吃了六碗米饭,还和我说:“广州菜真是喂鸟一样,吃不饱!”
估计那个内蒙人没去过上海,上海菜才真是喂鸟。我记得我在上海吃点过一盘糖醋排骨,小小的树叶一样的盘子上躺了几块排骨,安静优雅,吃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粗鲁的很,当然导致粗鲁的也可能是饥饿。上海人是以精明和精致著称的。精明是共性,精致应该说的是上海女人,上海男人的形象有点像北方的女人, 做饭拖地带孩子。我以前有个上海朋友,他妈妈云游四海,去过世界上不少地方,后来,来英国探望他的时候,又以50岁的年龄迷倒了英国一个30多岁拥有城堡的小伙子,两个人最终结婚。我问我朋友:“你爸爸呢?”他有点害羞的说:“我爸爸一直带我长大,不过是我妈供我上学,他们离婚后,我爸在上海种兰花。”我的反应是:“@#¥%¥!?!”
种兰花对青岛男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,他们宁愿搬煤气罐,和水泥,盖房子。即使累个半死,死的也像个男人。不过对我来说,大多青岛人过于严肃,我更喜欢四川的调侃。海生前些天和我讲,清明节要烧纸,四川人除了烧纸,也烧纸做的其他有象征意义的东西。今年清明,有人跑去卖烧纸的地方问:“有超女吗?我要买几个烧下去玩玩。”答曰:“没有,买几个快男吧!”故事真假难论,但是我相信四川人是干得出的。
另一个有关四川的故事是小晏讲的。说他们出差在四川,路上有老鸨拉客,用四川话说:“大哥,玩少妇撒?”他们一看,哎呀,真是与时俱进,现在问的不是少女而是少妇了,就说:“多少钱啊?”老鸨,马上说“说什么钱啊,大家都图个乐子啊!” April 25 功夫之王April 21 王小波杂文做在回北京的火车上读王小波杂文。之前只读过他的时代三部曲,杂文是第一次,文笔一如既往的充满睿智犀利,逗得我不顾旁人的眼光哈哈大笑。我对王小波的了解只建立在文字上,不过这些足够让我嫉妒李银河。后来又想,王小波这个混蛋,把李银河对伴侣的要求拉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,之后撒手人寰。习惯了王小波的李银河,到哪里再能找个聪明如他的小波二号呢?
读王小波开心的另一个原因是,近几天一直在读黄仁宇老先生的《资本主义于二十一世纪》。黄先生的语言充满了他生长时代的特色,离我有些遥远,阅读必须全神贯注,否则就会迷失在17世纪欧洲的某个板块上,不知所踪。为了省两个钱,我没有支持正版,(反正黄先生也已经去了,估计版税也给不到他老人家了。)我打印了整本,字体有些小,我不得不趴在桌上,伏在床上,把脑袋无限的接近字面。我妈看见我说:“你快钻机去算了!”我说:“真能钻进去,我也算出国了!”“哪个国家?”我妈问。“有很多可能性,时代的随意性也很强!”我说。
有了前几天比较艰苦的阅读,看见王小波,我很亲切,亲切到为他的睿智醉心,完全忘记小波老师物理上也不是很符合我的要求高大威猛的审美。摘点儿王老师的话:
l ……照他看来,写书应该能教育任命,提升人的灵魂,这真是金玉良言。但是在这世界上的一切人之中,我最希望予以提升的一个,就是我自己。这话很卑鄙,很自私,也很真诚。
l 我们这个国家里,只有很少的觉得思想会有乐趣,却又很多的人感受过思想带来的恐慌,所以想在还有很多人以为,思想的味道就该是这样的。
l 恕我直言,能够带来思想快乐的东西,只能是人类智慧之高的产物。笔者在第一档的东西,只会给人带来痛苦;而这种低档货,就是出于公里的种种想法。
l 为什么有很多人总是仇恨新奇,仇恨有趣?
l 《纽约时报》有一次对知识分子下了定义,我不敢引述,因为标准说道了要“批判社会”,这次中国就没有或者几乎没有知识分子。
l 我国知识分子在讨论社会问题时,常说的一件事就是别人太无知!
l 现代的欧美知识分子就是这么讨论社会问题:从人类的立场,从科学的立场,从理想的立场,把价值立场剩给别人。咱们能不能学会?
l 全无信仰的人往往不堪信任,在我们现在社会里,无信仰无价值的人正给社会制造麻烦,谁也不能视而不见。
l …….理智是伦理的第一标准……信仰是重要,但是要从属于理性……
l 有一个公开的秘密就是:任何一个知识分子,只要他有了成就,就会形成自己的哲学,自己的信念。
王小波干不过死神,没能活到今天。如果他有强烈的好奇欲望,死而复生的回到今天看看,我们时代的思想依然匮乏,无趣,意识形态单一,以及工业式教育生产出的脆弱困惑的80后,和90后的“脑残族”们也足够把他吓回去。
这些年,中国的经济坐上了飞机,尽管机身铁锈斑斑,机内设备陈旧,空姐丑陋且缺乏训练,但好歹我们是飞翔了。相比之下,我们的思想却没能挤上飞机,一个人孤独的在跑道上追赶。
商业知识的强大无法掩饰我们精神资源的困乏。应该理智的仍然不理智,应该独立的依然不独立,本该单纯的却早就不单纯了。 April 16 如何能让我更幸福1. 把我捐出去的血要回来。
在家看最新一季的《赢在中国》。俞敏洪说:创业者的激情是流淌在血液里的,是如何也不能改变的。这种创业的基因我一直怀疑自己是有的,所以还挺高兴。但是突然想起,我曾献血200ML,就很担忧的问方方:捐出去的血还能要回来不?我一方面担心他们滥用,另外我怀疑他们把我创业的激情给稀释了!
2. 天又渐渐热了,希望有一天在夏天可以不戴胸罩出门,因为真的很热!
这个基本没可能实现的!别说夏天不带,就是我冬天不带,也会在众人疑惑的眼光里羞愧而死。我发自内心的羡慕平胸的妹妹…..王菲在访谈里讲的笑话很真实,一个算命先生对一个女士说:“你就是摘掉了胸罩(凶兆)也无法逃脱人生的两个大波……
3. 找一个合适的房子
目前房子太小了,很挤,很挤……. 拜托了三个中介帮我找房子,他们问,你要找什么样的? 我说:房子要在东二环和三环之间的;出门五分钟有公交车;周围环境要安全方便;最好是有24小时电梯; 必须是套三的;一定要有厅,厅要大,大到可以放一个饭桌,一个沙发一个电视;三个卧室最好尺寸均等; 必须都有空调;朝向要好,或者是朝南,或者是朝东;房子里家具要新;电器配置要齐全;房间要明亮通透;房东人要和蔼可亲……最后,比较重要的,就是价格要公道!! 中介们很有职业规范,都倒吸一口凉气,说:比较难!但是我们尽量!
4.有人给我做饭吃
一直自己生活,一直要做饭给自己吃。从前年开始彻底厌烦做饭了,但是外面吃的不很健康。怎么办?听说方方妈目前在青岛开发区卖船票,月入几百元,我和一个很熟的网友聊天说:真想把方方妈叫来给我们做饭,我们给工资。对方的回答是:卖船票,好歹也是老友所为,贡献社会!来了给你们做饭算什么?喂猪!
写了以上愿望,震惊的发现自己是物质生活的奴隶。这些希望也不过是围绕吃吃喝喝,唧唧歪歪的小事。但好处是我有自省精神,清楚的看到了自己为物质所奴役的本质。看透本质的我就又放心的沉浸回了物欲横流中...... April 10 LIVE AT MAO HOUSE清明节假期快结束的晚上, 去了LIVE MAO HOUSE,北京出名的演艺吧。原先以为那里是摇滚天堂,后来发现大厅钢琴上面贴着民间艺人, 南城二哥的海报,二哥拿着胡琴,和嫂子们一脸真诚的笑,我不禁感叹MAO的包容性之强!
去的当天是摇滚夜!YES! BABY! IT’S ROCKING N ROLL!
穿过狭窄的通道,进入仓库一样的表演区。一片漆黑中,舞台上一个说不出名的乐队,歇斯底里的叫唤。我当即兴奋无比,回头冲着方方大叫:“这样的歌我也能唱!”方方不屑的表情里隐约浮现几个大字:恭喜你终于找了组织!
为了靠组织近点,我在人群里挤来挤去,却发现舞台下有一块圆圈型的空地,观众们自觉的绕圈而站,两手护胸,紧张的看着台上。拥挤狭小的房间里闷热的让人窒息,空着的圆圈地那里似乎很风凉,我不知死活的站到了圈里。
突然,灯光音乐大变,麦克里疯狂的吼叫加剧,同时疯狂的还是有台下!本来站在圈外的十几个男孩,突然冲到圈内开始群殴。闪烁的霓虹灯下,我看见无数只手对着彼此乱挥,之后加进来的是脚,脑袋,和一个和我一样莫名其妙躲避不开的女孩….我尖叫,但是听不见自己,只有主唱从喉咙里发出的: “A~~~~~~~~~E~~~~~~~~~~~~O~~~~~~~~~~~~~” 原本凉快的圈型空地瞬间变成了森林,里面都是愤怒的猴子,我找不到树木躲藏,惊慌失措的应对这突然的退化。
还是方方英雄救美,他一将我拉出圈地,我立刻双手护胸,紧张的观察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原来孩子们不是打架,是舞蹈,诡异的而暴力的舞蹈,斗殴式的舞蹈。配合重金属音乐,这样的舞蹈整晚都在继续,你能想到,所有的,没有韵律的,各种移动身体的方式,孩子们都在圈地里进行了展示。有两手臂呈马达状前后快摆的,有两脚呈马达状摇摆的,有脑袋呈马达状的…多数人闭着眼睛保持平衡,因为身体的任何部分变成快速旋转的马达都会导致眩晕…
我充满敬仰的观摩着,发自内心的说:“领教了!弟弟们都是好样的!”随后而来的问题是:他们为什么要这样?那个胖子明显是来减肥的!那其他人呢?是愤怒?空虚?是重金属传统?还是强烈的变现欲望?
混乱的黑暗里我得不出什么答案,正当我怀疑那几个摇得特别快的孩子上辈子应该就是马达的时候,主持人上台了。
“大家都噪起来吧!”他用久违的正常人类声音大叫。台下躁动噶然停止,猴子又变成了人,一边擦汗,一边抬头看着他。突然的安静让主持人有些尴尬,他拉了拉和他蘑菇发型匹配的格子衬衫,又扶了扶塑料黑边眼睛说:“由于特殊情况,我们原本今晚送出的三个**牌滑板到不了了….” 台下满脸汗水的马达转世们瞪大了眼睛,把脸抬的更高了。“但是…”主持人原地踏步几下,以掩饰之前站姿的局促,“我们还是要按照原计划,选出最闹的三位送出滑板,我们会登记下联系方式….那大家再噪起来吧!”“奥~~~~~~~~~~~~~~~~~”一片欢呼中,我们又回到了原始丛林。
原来是这样!拼命是为了滑板!这才符合主流经济社会大原则嘛!我如释重负,原来孩子们都不傻,汗水没有白流!半夜,走出MAO,我一会儿为自己找到了逻辑而安慰,一会儿又鄙视自己低俗而简单的逻辑。“我是不是老了?”对方方,我无法表达自己的复杂感受,就想随便起个话题聊聊。“恩?”他心不在焉,眼睛盯着路边一对儿拥抱舌吻的年轻人。
翻译2002年美国《新闻周刊》中国专题报道 PART2The Blood Ties That Bind
BYLINE: By Melinda Liu; With Stephanie Ollivier
SECTION: SPECIAL REPORT: THE FIVE FACES OF CHINA; Pg. 60
LENGTH: 1545 words
HIGHLIGHT: Minorities with AIDS carry a double stigma. When will Beijing see that the virus doesn't discriminate?
简介:少数民族患有AIDS对他们是双重侮辱。什么时候北京能弄明白细菌不长眼睛? 开始,瑞丽看起来中国的其他省份的小城没有什么区别。你甚至不会认为已经到了中国的边缘。汉族在这个云南缅甸边界小城是少数。这个事实也不显著。几乎每个街上的人都穿着西方的衣服,只是偶尔几个人穿着缅甸的筒裙。但是总感觉有些反常,最终我们发现了问题。“这里到处是吸毒的人!”一个住在这里12年的女人说,“很容易就可以认出他们。他们都很瘦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” 出城几分钟,在缅甸边境的JIEGAO事情更糟。海洛因使用完全失去了控制。吸毒者躺在主路旁边的路上,自己注射。警察似乎已经放弃了组织他们。一个居民说,一根针要被反复使用十次,才被扔进草丛,有时候还被绝望的吸毒者拣出来来再次使用。难道他们不怕AIDS?“在中国没有AIDS”当地按摩院的38岁的经理坚持说。“或者只有很少的人有。” 他肯定是错了。不见棺材不落泪——瑞丽已经为自己在中国历史上赢得了一席之地。这里是中国在1989年发现的第一个主要HIV发病区。当时,参加测试的150各当地吸毒者大都带有病毒,他们多是傣族。这样的结果让卫生组织震惊。国际卫生组流行病专家现在预测,有80%以上的当地吸毒者携带HIV病毒,他们中的很多还在卡拉OK或者按摩院从事卖淫。同时疾病也通过有毒针头、血感染和性感染蔓延中国。 确切的数字没有统计过。在2002年九月,新闻发布会上,北京透漏数字大概是85万到1百万,但是没有人相信。美国HIV/AID项目小组公开表示,除非政府出面控制,否则疾病到2010可能感染一千万人。但是私下里,项目小组承认预估目前有六百万感染人口,到2010年数目可能达到两千万。九月的发布会是中央表示正面危机的好时候。中国健康部表示,寻求国际援助,别且如果在年底西方药商不能降低AIDS药品价格,中国将自主研发。但是北京的注意力似乎始终在沿海和内陆,对少数民族家园的边境地区缺乏关注。 从一开始,边境的少数民族就面临困境。从2000年最早的数据记载,51%的HIV的感染是在云南。云南居住着55个少数民族里的52个。另外的37%感染人群是在新疆自治区,新疆的62%都并非汉族。部分新疆的毒品来自阿富汗,而不是缅甸,但是带毒的针头不介意烟叶子是长在哪里。在两个省份,疾病都找到了极好的蔓延机会:放任的贫穷,疾病,静脉注射以及卖淫。91%的中国人口都是汉族,但是根据UNAIDS数据,大多HIV都是发生在非汉族人群。 这是个让中国官方无话可说的事实。他们不想谈论任何有关AIDS和少数民族联系的话题。超过7万人目前由于药品问题被关押。当问及这些人里有多少是汉人时,安全部发言人说“整个数字不能公开。”从2001年就9月开始NEWSWEEK就申请政府批准采访新疆的病毒传染,但是任何申请都被驳回。这样的沉默并不奇怪,中国政府现在唯恐挑起任何少数民族的敌对情绪。“如果人们认为病毒在少数民族蔓延,而且政府没有尽到能力,那将引起暴乱“国家NGO工作人员说。 目前明确的是政府做的不够多。一些当地政府才刚开始允许正规的检查和公开疾病数字。北京在开展艾滋病教育方面更是行动缓慢。“上百万的中国人甚至没有听说过艾滋病,”联合国报告指出。有时候,HIV和AIDS预防材料是有的,但是,是中文而并非少数民族语言。 人性的需求走的比公共服务远的多。新疆公路上的商业中心挤满了巴基斯坦火车司机,俄国玩具商人和阿塞拜疆布商,他们大多是男性,孤身一人并且远离家乡。“在偏远的山区,货车一般停靠在加油站,饭店和妓院,”“中国穆斯林”的作者,夏威夷大学的Dru Gladney说。这就是一些国家的经济基础。在Urumq的一个夜总会,年轻迷人的维族女孩说起这里的生活。一年前,她离开了北新疆的家“如果我父母知道我在干嘛,他们会打我的。“她说。”他们以为我在服装店工作。“她和店里大多数的汉族女孩跳舞和卖饮料每晚能挣12美元。如果要是“出台”每晚就有45美元以上。女孩说她知道什么艾滋病,她一直使用避孕套。那她今天带了吗?她耸耸肩,害羞的笑了:没有! 如今病毒终于感染了汉族人。幸运的是,这样的感染引发了同情。离昆明不远的云南省,54岁的雕塑家卫昆华,正在协助相关部门在废弃工厂旧址上建立HIV病人收容所。他叫它太阳花社区。他的女儿,萍和儿子,香,都在九十年代中染上了毒瘾,并且都染上了病毒。32岁的萍,六年前戒掉了毒瘾,她的丈夫和儿子并没有感染。“毒品比HIV更可怕”她说“有了HIV 你还可以正常的生活,但是有毒瘾却不行”。29岁的香在2002年于父亲大吵一架后失踪了。卫担心儿子是不是还活着。萍说他弟弟在出走前已经有了HIV发病的迹象。 如今,少数的非汉HIV感染者想要说出病情。但是他们担心会有辱他们的少数民族身份。乌鲁木齐的一个汉人,过去吸毒如今是AIDS活动派,他说在1996年,他发现自己是HIV病毒感染后,他一直忍受歧视。他的家人将他驱逐,他也不想名字被公开。现在好一点的是,人们开始逐渐接受了,他可以公开的带着国际对抗艾滋病毒的红色皮圈,并且2002夏天他帮忙建立了乌鲁木齐红树林对抗HIV组织。“如今官方人员至少愿意会见我,和我握手,”他说。“考虑到我过去的经历,这是一种进步。” 态度起到了关键作用。乌鲁木齐的电视台最近播放了唤起HIV惊醒的汉语和维语双语节目。“学生们从电视上学到很多。”新疆儿童发展协会的左书兰说。她为节目写了脚本。一小时长的栏目有一部分是游戏,另一部分是两个HIV病人平静的讨论他们的感染过程,然后安静的开车回家。节目教育人们艾滋病人还是人。 北京最终承认了少数民族面临的危机。中央政府明令禁止地下血液买卖,开启了换针项目,并且建立了西式的康复中心。英国的咨询小组,未来小组预测,到2010年或者一千二百万或者两百万中国人死于艾滋病。至于到底是多少,全部取决于政府行动的速度和坚定程度,以及对疾病的控制能力。至少现在,瑞丽的病人还都活着。
Barbarians From the North (北方的野人)
BYLINE: By Joe Cochrane and Adam Piore; With Peter Janssen in Jakarta, Marites Vitug in Manila and Brian Calvert and Khieu Kola in Phnom Penh
SECTION: SPECIAL REPORT: THE FIVE FACES OF CHINA; Pg. 63
LENGTH: 1590 words
HIGHLIGHT: A flood of tourists, gangsters and cheap goods roils the Chinese in Southeast Asia 简介:从中国涌入的观光者,土匪和便宜商品激怒了东南亚。 五百个中国难民抱在一起,做在一艘摇摇晃晃的船上。唐颂是其中一员,他是被冷酷的日本军队带走,离开了家乡。两个月的艰难漂行后,他们到达了柬埔寨金边。唐太知道流亡的危险了,他观察来往的中国商船:千万不要作乱,安静的做生意就好。在军阀POT统治的岁月,当地人拖走了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还有四个孙子,给与社会主义罪名,将他们屠杀。 今天,当年的难民已经80岁了,他在看着新的中国移民涌入他的第二家乡,他无法掩饰对他们傲慢的高调和激进的犯罪的厌恶。“我来这里是因为战争,为什么中国人今天还来呢?”他说。如今他靠在市场上卖中国饮用水为生,每天能赚到一美元。“他们里面的有些人,参与毒品交易和谋杀。他们都是坏人。他们破坏了中国人的名声。我希望柬埔寨政府送他们回中国。” 唐不是这里唯一会这样告诉你的中国商人。从曼谷到茂物,到处是激进大胆的中国新移民。他们使得所到之地充满紧张。讽刺的是,最大的不满来自当地的华人,他们多年来一直安静的试图融入当地社会。“我们最不想要的就是,来自中国的新移民毁掉这么多年来我们建立的一切!” 马尼拉中国社团的优秀社员Al Cai Dy悲伤的在他最近写给中国大使的信里说。 最多被提及的问题是,澳门香港大陆的黑社会。他们不仅实施简单的犯罪,在印度尼西亚,他们还进行非法交易和走私。这使得当地的中国商人濑临破产的边缘。在缅甸的曼德勒,有很多新来的中国移民,以至于当地居民都被挤到了市郊。老的中国移民恐惧这里会像六十年代一样发生暴乱。 现象的关键是,是什么使得中国移民离开国家,还有外面的世界对他们到底有什么吸引力。中国劳工最早从17世纪就开始输出,上百年来,中国商人通过像殖民地国家输出劳工争得了钱财。海外劳工也建立了自己的组织——“竹子会”,在一战二战之间,这个组织帮助过千余名逃离的新移民。但是文化大革命彻底封死了中国边境。 那时的海外华人生活在危险的边缘。“大家不想承认自己是共产党,还有流言说,中国会侵略。” UCLA的社会学家,中国移民的专家,周教授说。“人们害怕极了,他们活得很低调。”他们成为社会的边缘。在泰国和印度尼西亚,中国居民必须用当地的名字。1960年晚期,中国人的店被抢,女人被强奸,人们被屠杀,印尼政府船运回了上万的移民。在同样是社会主义的越南和柬埔寨,人们因为资本家的头衔被处死。在缅甸,1967年的反华暴乱血染街道。 这些对于寻找新生的贫穷中国农民,劳工和年轻的追梦者早都成了历史。广东和福建成为了他们的离港地,你只需要一个护照和去东南亚的机票。从1980年到90年,中国政策放宽以后,这两样东西都很容易弄到。沈龙海八年前来从中国来到柬埔寨,“我飞了几个小时,停在金边,付了二十美元买了护照,之后我开始自己的生意,想在这呆多久就多久。” 最近在曼谷的一次酒会上,积聚了中国人。酒店外停满了豪华的旅行车,热切的中国人进入酒店观看了人妖歌舞。之后他们如同过生日的孩子一般喜气洋洋的出了酒店和演员合影。据说,去年有70万的中国游客来到泰国,在1990这个数字是六万一千人。大陆游客在以每年10%的速度增长。在酒店外,三十岁的中国游客王新说“在中国不可能有这样的表演,那是不合法的。这就是我们来这的原因。” 泰国可能是少有几个从中国造访者身上得到好处的国家。当然有很多安静经营的中国移民,但是他们的诚实往往会被那些不诚实的掩盖。与过去的移民不同,新来的移民没有经历过由于政治或民族而被处刑,他们于社会不合拍的行为正在损害多年苦心经营名声的老移民。 文化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。大概有10%的南下旅行者再也不会回来。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负担得起这样舒服的旅行。为了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,人口走私开始盛行。当时,很多新到移民为了维持生计和给蛇头钱,他们开始卖淫,非法劳工和地下交易。这也导致了东南亚的犯罪率增高。 在菲律宾,事情发展到了很严重的地步,当地的华人社团不得不写信给中国大使馆寻求帮助。过去七年里,大概有300外国人由于毒品交易被捕,其中70%是中国人。移民局抓到多起中国移民强迫外国游客购物的事件。“由于我们疏远他们,他们怨恨我们,他们也怨恨他们自己,因为他们犯罪。”中国社团的团员Teresita Ang See,说。“我们的忠诚已经属于菲律宾了,但是他们依然属于中国。” 类似的抱怨在缅甸,柬埔寨和越南以及泰国的一部分都能听到。结果是,老的中国商人会受到新的大陆商品的冲击。在印尼,政府对大量非法涌入的中国商品非常不满,他们制作了有关逮捕和驱逐贩卖中国制造的望远镜,手表,电子笔的小商贩的电视节目。但这只是冰山一角,当地的塑料电子产品生产,摩托车制造都受到走私中国商品的影响。“他们都是上门服务的!”印尼鞋业联合的主席当地华裔,Anton Supit抱怨说“你只要在新加坡给8000美元买个集装箱,没人在乎你里面放了什么。” 问题只能越来越遭。无论是新移民还是试图于新移民保持距离的老移民,他们看起来一样。过去菲律宾是关押中国鸦片贩子,赌徒和违法商人的监狱,之后他收留北方的战争难民,如今他对中国的商人都是充满诱惑的热岛。今天新移民的后代,可能成为明天华人会的领导者,那时候,正如唐颂担心的那样,竹子帮可能难以维持。
Bigger May Not Be Better
BYLINE: By Paul Kennedy; Kennedy is professor of history at Yale University and director of international-security studies. He is the author of 15 books, including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Great Powers.
SECTION: SPECIAL REPORT: THE FIVE FACES OF CHINA; Pg. 66
LENGTH: 1416 words
HIGHLIGHT: We all say that we want to see a stable, unified, productive China. But is the West truly ready for what that means?
简介:我们都说希望看到一个稳定,统一,生产力十足的中国。但是西方世界是否真的准备好了接受这样的中国? 五百多年来,西方世界一直无法正确的了解中国和预测中国的未来。现在依然如此。几十年来,我们有专业的外交官和领事在北京和其他中国主要城市,但是无法了解中国政治的真相。两个世纪来,我们有派遣传教士到中国,但是成果微弱。我们从长远出发,看到中国市场有巨大潜力,但是我们预期的商品销售从来也没达到。我们希望这各国家从多方面“西方化”和“现代化”,但是对我们来说难以预测。我们无法预测是因为两点。首先是我们(尤其是美国)从来没有认真的讨论过什么样的中国是我们愿意看到的,所以我们的对华政策缺乏统一性。有时候他们彼此矛盾。第二,如果我们认为中国的未来会是能够满足西方需求的公司,但是我们无法影响他的未来,只能看着事件发生。 为什么我们会有如此不同的对华政策?首先,如果中国有很多面,那某些方面的中国对我们来说是更有吸引力的,他们易懂也容易相处。对待中国今天态度很像美国在二十世纪初对待大英帝国的态度——混合。混合的原因是当时有大英帝国有很多面。我们更亲近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亚,因为他们和美国相似,都是白人民主。我们不喜欢英国的统治所以我们支持印度独立运动。我们也不喜欢大英帝国对马来西亚和波斯海湾的控制,因此我们希望他尽快结束。但是同时我们从来不介意英国对非洲的统治,因为我们在自己的国家也不给黑人公民权利,我们怎么能这样? 第二,我们对华政策的矛盾也因为我们自己国家也有很多面。像对Bechtel和Boeing,这样的跨国大公司来说,我们应该尽可能于中国保持好关系,因为那里的市场巨大。使得中国加入WTO并且密切的联系,应该是最重要的。但是从民主的角度说,那些人权捍卫者和基督教组织,确认为依旧应该小心的对待中国,直到他停止欺压西藏并且不要和罗马教皇作对。 对美国军方来说——我们快要接近事件的本质了。有些战略家认为,中国是国际反恐的基地,也可以用来平衡印度和俄国实力。还有些人质疑中国渐进的导弹策略,和间谍尝试,并且在于邻国的边境纷争上,北京从不让步。 事实上是,由于中国的多面和美国的多面,我们无法统一什么样的中国才是我们想要的。我们不希望中国生病,就像我们在维多利亚时代不希望英国生病一样,我们也认同任何国家越像美国,人民生活的越好。他们会更自由,更富有,我们为他们高兴,自己也感到满足,还有什么能更好呢?双赢! 但这其实是说说而已。真相是中国越像美国,美国在世界上的势力就会缩小。看看数据吧,我们只有世界5%的人口,但是我们生产30%的产品。我们生产40%的防御武器;我们占有世界上45%的网络;在科学和医药方面,我们有75%的诺贝尔奖占有率。从自私的角度出发,可能世界我们最不期望发生的事情就是势力变小。 但是变化在发生,从广义上看是因为中国在变化。一年一年中国越来越富有,世界平衡的天平在倾斜。再看看数据。美国经济用GNP衡量,是8万亿到9万亿美元,现在的中国是1.5万亿美元。但是中国的人口是美国的五倍。如果他的人均GNP变得和南韩一样,那将会是10万亿美元,人均变得像日本,那就是40万亿,远远大于美国。如果中国在防卫上花和美国一样比例的收入,那他的花销将是美国的三到四倍。 两代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?如果奇迹发生,中国一直在飞速的成长,并且成为世界上经济最大国?我们无法预测。乐观主义者会说,如果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民主国家,他将会是国家的家庭的一员,放下武器换做锄头,和西方世界成为朋友。即便是他依然是很民族化,中国过从来也没有对别国的政治滥加干预,如同现在的美国那样。中国派遣特种部队到加州?怎么听也不可能。再说,从单纯商务的角度来说,中国一直很有兴趣与我们保持良好关系,甚至比我们对他们更有兴趣。 如果我们不相信那些以严酷的国际事件为例子,并坚信中国的上升对美国的危险将不可避免的导致战争的理论;如果我们有理想主义者的信念,坚信我们将变成好伙伴;我们可以假设两个独立的国家之间的关系将是“正常”的,有时候是亲近的,有时候有分歧,但是从没上升到敌对,那中国可能是另一个法国。 但是问题是,即使美国能够忍受法国,或者其他国家,无论他是三倍还是四分一美国那么大,但是说到底,还是思想上的问题,而且这绝不是我自己的问题。我出生在1945年六月,正在维多利亚联合时代和日本投降之间,那正是大英帝国地域广袤的时候,我在撤退的战鼓中长大。军队从印度,从新加坡,从东非,和波斯撤军。这不是坏事,整个民族学会了调整,接受国家的萎缩。我们在地中海的某处修建了国家健康中心。 对于美国这种情况可能很久不会出现,他正在势力的顶峰,并将持续势力。但是世界总在不断变化,国际形式变化的潮流不会停止,所有的信号都指名亚洲,特别是中国在上升。 那么到底那个中国是我们希望看到的?这在文化上是个自大的问题,但是不可避免。中国的一党专政让西方民主无法认同,中国的多民族和派别内斗是东亚会是威胁。但是一个超级有效率、超级生产大国也有他的好处,对我们来说是无法估量的挑战,你准备好了吗? Kennedy is professor of history at Yale University and director of international-security studies. He is the author of 15 books, including "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Great Powers."
Don't Worry, Be Happy
BYLINE: By Chris Patten; Patten was the last British governor of Hong Kong and is now European commissioner for External Relations.
SECTION: SPECIAL REPORT: THE FIVE FACES OF CHINA; Pg. 46
LENGTH: 721 words
HIGHLIGHT: Sure, there are problems, but China is crackling with energy, youth and hope for the future. The case for optimism.
简介:面对各种问题,中国始终活力十足,青春并对未来充满希望。观点来自乐观主义者。
每天的头条都警告我们,中国面临各种社会,经济环境问题。但是无论我读多少报纸,都始终无法该改变我的观点:我看好中国。低看中国就是不看好人类本身,毕竟,中国代表了世界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人口,他们是一群有创造力且努力的男男女女。确信的说:如果中国无法克服面临的困难,那到时候我们也不会好到哪里。所以中国是否成功不应该是我们担心的话题,我们应该想象如果中国失败会怎样? 任何到中国的造访者都会被他矛盾又狼狈的发展震惊。任何方向的旅行,尤其是从富有的沿海到内陆,每几百公里就如同跨越了一个经济发展阶段,从高度工业化到最初级的农业生产。即使在中国最富有的省份,仍有很多原始的滞后的传统存在,这提醒着我们管理一个如此多元的国家有多难。 自然的,每个造访者都会为中国地形的变化留下深刻印象。自从我十三年前最后一次访问上海,上海的转变让人吃惊。但是让我更兴奋的改变是更加个人的原因。首先是人们谈论中国最黑暗的时期——文革时期的坦诚态度。其次上海的天主教堂人头攒动,上千名罗马天主教徒在Good Friday集会服务。在复旦大学,500多名年轻学生问我有关人权,西藏,台湾和其他的、问题,这些问题在之前是被严厉禁止的。 但是,请别误会。难道这个国家已经是走上了亚当斯密和托克维尔希望之路了吗?远远没有,那里还有糟糕的人权问题,不负责任的死刑执行,很多不同政治意见者被放逐。对待法轮功的处理办法,让我们回忆起中国的最后封建王朝。 我同意中国怀疑者的这些论点。但是即使你提出中国不断负债的银行和问题重重的社会机制,在我的判断里,作为悲观主义论点你始终无法获胜。为什么?因为中国正生机勃发充满活力。我遇到的中国年轻人,已经注定要成为世界的一部分。经济的增长和现代通信贯穿国家的各个角落。 很多历史学家,质疑中国是否能够和平完成政治蜕变。他们指出上个世纪血腥的历史将重演。中国领导人面临的社会问题在他们的质疑中变得更严重。但是我不认为我们只能毫无选择的干等着问题发生。首先,我们需要承认,我们希望中国成功,如同希望我们自己成功,并且鼓励中国尽可能的参加到全球组织里来。 同时,我们也需要继续强调人权和法律的重要。在中国,这些问题不能回避。当我们过度宣传或者视而不见问题的时候,我们并没帮到中国什么。我们能做的是做好自己的人权问题,持续的公开的,不要对中国嘲笑或者有商业野心。 我一直坚持,对于任何国家都不可能在经济和社会开放的同时仍然严格控制政治。无论今天的政府野心是什么,我们无法相信新生的政治力量同样相信政治会始终一尘不变。 冒险成为乐观主义者,Churchill说,在敌对阵营里我无话可说。我对今天中国的态度就是这样。 Patten was the last British governor of Hong Kong and is now European commissioner for External Relations.
March 29 翻译2002年美国《新闻周刊》中国专题报道 PART1China's Split Personality
BYLINE: By Minxin Pei; Pei is the author of From Reform to Revolution: The Demise of Communism in China and the Soviet Union.
SECTION: SPECIAL REPORT: THE FIVE FACES OF CHINA; Pg. 40
LENGTH: 2672 words
简述:中国不仅可以被分为穷富,南北和汉族以及少数民族。今天的中国至少可以分为五种共存的形式,每种形式都面临各自的困境,谁又能使五种分裂合并呢?
足够了解中国的人,会认为中国如果能分为几个小型的国家,会远比一个巨型国家更容易管理。但是你的中国朋友绝对不会认同。 中国举国,都认为统一是唯一使国家富强的方式,分裂必将导致动乱。. 如果了解中国多于长城和陶勇的人,都不会认为中国是统一的国家。过去二十年来,社会的分歧和经济的发展已经悄然坚定的使中国地域性的分裂。在许多方面,上海现在更像西雅图,而不是西安。 问题不是中国是否应该分裂,问题是如果从实际出发中国将去向何方。过去中国一直自豪被称为世界工厂。但是过去二十年的增长已经减慢,许多城市的失业率增高,北京出现了许多银行坏账。国家的新人领导人将面临一个多面分歧存在并且不断分裂的国家。 大多人在提及中国,他们说的中国是沿海一线。在很多上海的时尚小店,你可以花一百美元买到真的POLO 衬衫或者法国香水。大多人都有最新款式的手机,年轻的商务认识的名片上都印着英文名字。 沿海是中国的重心。相对中国的平均水平沿海个人所得要高出75%并且每年六千美元的购买能力。西方商人可能梦想1.3亿双耐克鞋的保底销售,但是他们知道,他们的目标客户只有千万人口的中国中产阶层。沿海的另一个吸引点是技术工人和工程师。仅仅2000一年,他们已经吸引了30亿元的外资。钱确实会说话:23个政治局的13个与沿海城市紧紧相连。 沿海人口是整个国家的30%,他们已经越来越远离国家的其他部分。中国的内陆完全是一个不同的国家。近六百万贫穷的乡下农民面临中国加入WTO外国廉价农产品的冲击。他们年收入已经低于平均水平的25%,有些甚至年收入只有700美元。中国有二分之一的国家人口创造不到三分之一的GDP贡献。这些农民还要面临地方的不合法税。于他们巨大的数字相比,他们在政治上没有民意代表。 内陆的悲哀在东北亦被复制,曾经国家的工业中的,如今已经是生锈的腰带一条。国币的国营工厂随处可见,失业的工人四处寻找工作。经济不是这个一亿七百万大省的唯一问题,1990年,沈阳的市长,副市长,主审法官和其他相关政府官员都是由当地的犯罪集团指派而成。犯罪集团是由当地的黑社会头目领导,这位头目热爱在拉斯维加斯赌博,之后被捕并处刑。 中国的其他边境地区也是落后且疏于管理的。西藏和云南的少数民族依然贫困,2000年的数据显示他们的年收入低于平均水平的35%,并且中央控制和军队的驻守正导致严重的反感情绪。西藏和新疆已经开始高度自治,他们占据了中国一半以上的领土面积,忽略这些地区的本身退化,他们的大量矿产保证了沿海的发展,并且天然的地形抵挡了来自南亚的骚扰。 最后,还是有中国的海外部分。如果香港和台湾都算作中国的海外部分,在1999年,总数五千五百万的人口,创造GDP一万亿,和同年的中国大陆一样多。他们是中国最有价值的于世界连接的方式。过去二十年来,他们应经向中国输入了200亿的投资,并且帮助中国成为轻工业和电子制造制造业出口大国。同时他们也带来了北京不愿意接受的民主和自由理念。 这些分裂的部分,过去一直保持一个统一的大国。在中国现代话之前,这是因为,过去维持统一的经济基础是农业,历史上无论谁统治了中原就统一了国家,过却的统治者比起担心沿海他们更担心来自北方外族的入侵,这样反而使得沿海的商业有所发展。 历史上,中国不但被汉族统治过,还有蒙古和满族都建立过帝国。但是没有一个能够带来持久的繁荣。有能力的统治者能够在分裂文化的表面建立统一,他们使用少数的精英统治国家,但是帝国的统治者一直没能建立统一的市场经济体制和信仰。没有足够坚实的基础,朝代在不断的推翻,中国有近一千年的战争史,这在世界上也是个记录。 共产主义为中国带来新生。共同的政治信仰被从哈尔滨传播到拉萨。经济不是市场体制,而是一个共同的计划体制。但是国家之后的错误使原先存在的分裂更加严重。文化大革命使少数民族边缘化,从1952年到1978年,政府忽视农业重视工业,免费的劳动力和资本,使人民贫穷但是国家的收入翻番。 之后,邓小平看见问题之后,对国家进行了第一次的重组,由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。邓提倡让少数人现富起来,在实践中就是让沿海现发展。地方政府可以保留税收,并且提出政策吸引外资。个体经营被鼓励,外资大量涌入,在九十年代由300亿美元进入中国,十年之间沿海发展起来。 北京开始整治垂死的国有企业同时,在东北工业腐败开始。土地的改革政策停止,由于农民土地不能带来更大利润。北京迫切的需要税收,政策开始要求公民自行支付医疗和教育,但是实际上在贫困地区农民们什么也没有。在这段时期里,边缘地区的发展完全被遗忘,地区没有钱发展,外资没有兴趣参与,于是在199年,的地区发展的不平衡又回到了1978年水平。 这种地区的差异只会越来越大。回报率大的地方会发展的好,但是中部和边缘地区将面临严峻的社会形式,和政府组成。 有人建议说这样的不平衡会最终导致中国的分裂。更现实的问题是,贫穷部分的中国会涌向富裕部分。贫穷的边缘地区将成为犯罪的天堂。中亚的海洛因进口,艾滋病毒的传播,都将成文问题。在很多中国的乡下部分已经出现了大量的假冒伪劣,据统计去年中国有192,000人死于伪劣的医药用品。 沿海以及海外中国的商人们不可避免的面临这样的问题:国家的地区不平衡,经济发展停滞和政治腐败。这些都将威胁本地市场。北京的权威机构也似乎正在腐化成为地方志政府,忘记自己应该作为中央所肩负的责任。 好在中国仍有时间把事情作对。对于中西部地区,北京应该花更多的钱在医疗和教育上,免除不合理合法的税务,对于东北地区,首先要打击黑帮犯罪,并且加紧经济重组。 这些都需要钱。目前中国没有机制要求沿海发展地区促进发展中对地区的增长。因此非沿海地区需要更多的政治声音。他们在政治局需要一席之地,为自己的权益有所争取。 从长远来看,中国的宪法重构将让中国成为一个分散的联盟国家。但是这样的改变本受会有危险(比如苏联)因此中国的领导者可能考虑非常规的方法“自下而上,自上而下,或者去掉中部”给与公民正真的地区选举权。用国家投票来稳定政权。 当然这样的计划可能影响共产党,但是如果看看2200年的历史,中国人在过去是如何在一个帝国统治下走向分裂的,现在的中国人应该有次作对的机会。
The Kids Are Not All Right
BYLINE: By Brook Larmer
SECTION: SPECIAL REPORT: THE FIVE FACES OF CHINA; Pg. 50
LENGTH: 2372 words
HIGHLIGHT: The gilded youth of the coast have no memory of struggle, but also little sense of ethics or mission. China may end up paying the price.
简述:这些沿海的富家子弟没有受苦过,但是也没有道德和理想的教育,中国终将会为此付出代价。
带着紫色的太阳眼睛,Maggie Cong漫步在豪华的购物中心,如同回到了自己的绿洲。上海的街道人潮如涌,但是Plaza 66却几乎是空的。这里没有小贩叫卖,没有讥讽的店员,没有公交的刹车声,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穿过大理石地板,和安静讨好的销售人员,等候买主的奖赏。她有多爱FENDI的手包啊?DIOR的衣裙也不错,或者是CHENEL的外套?Plaza 66的客户是中国的超级富豪,聪一周逛几次,作为对时尚天王和极致奢侈品的致礼。奢华的品牌是让人无法拒绝的,实际上,聪经常花费超过4000美元每个月——几乎是中国平均薪资的130倍。 17岁的聪,带着牙套,长头发,钱包里有陈冠希的照片。在她钱包里还有一个粉红的塑料奶嘴,她使用它,“当我压力大的时候”她说。她的父亲在沈阳靠地产发财。但是突然的财富破坏了父母的婚姻。聪变得孤独,无聊和无目标。她没有上完高中,在上海的昂贵的私人学校她不断的不及格,并且逃课去花爸爸的钱,奢侈品才能克制她的孤独。“我爸老说我花太多!”她说“但是每次我要他都给我更多。” 中国的小皇帝们已经长大了。他们是中国第一代在长到20岁的时候没有任何困难或者缺钱记忆的一代:现金一代。这娇生惯养的一代,出生时候文革已经结束,他们的成长经历了接近二十年的资产革命,如今他们的偶像是金钱,而不是毛。中国富有商人的孩子们的生活远离了中国艰苦朴素的品质,他们消费,聚会旅游,做自己的生意。多数有钱的孩子居住在沿海城市,他们这一代也代表了中国的穷富分裂,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是中国的未来。无论他们决定如何对待他们将来的财富,都将影响的中国未来。 乍一看,中国特权的孩子们和西方的精英们一样的传承他们国家的未来。他们去好的私人学校,这是父母们财富的福利,父母一代的教育被文革破坏。孩子们穿TOMMY和AARMANI,而不是灰蓝色的毛式的中山装。他们听BRINTNEY和EMINEM,而不是样板戏。他们的偶像和全球的孩子一样,来自娱乐世界,而不是孔家学说。所以中国的有钱小孩自私,迷茫以及不负责任。这有什么不好?几十年的贫苦和严格控制和这样的一代是否说明中国终于自由了? 是的。但是中国和这些孩子一样正经历危险的改变。整个国家在过去二十年经历了飞速的成长,但是巨大的债务,贪污和不平衡,正破坏着他的发展。中国新一代需要能够理智的处理财富并且尊重法律,知道公正和自由的重要性。中国的上一代年轻人,冲向天安门,为了要求民主,但是新一代的孩子们似乎对现状毫无置疑。 即使中国的政治是建立在贪污和关系的基础上。“资本主义,在中国不是自由市场,而是行贿和关系的运用”査建英说,“精英们也不尊重公正的重要,他们只关心如何赢,而不是在意游戏规则是否应该改变,长远来看,这对中国不好。” 郭才将又开始逃学了。他是宁波建筑总队负责人的唯一儿子,现在他正入住上海的酒店,抽着免税的万宝路,得意于自己一时冲动的逃学一周。23岁的郭,从有记忆以来就在富人堆里打滚,他甚至没有完成高中,但他并不因此狼狈,去年他对父亲罢工之后,作为交换他开始就读一所澳大利亚高中,并且得到5万美元一年的开销和当然最终的家族企业继承权。大多他的同学都是有钱人,因此他们很少学习英语。他花时间在他的灰色的BMW325,并且纵容自己对AMIMANI 和FERRAGAMO的偏爱。但是依然他很容易就感觉无聊,这也成为他买500美元的机票,愉快的飞向上海,参加一个叫“我有点疯”的聚会的借口。 像郭一样,奢侈过度的孩子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少壮革命派。但是他们可能同样成为中国社会的威胁,如同十年前的天安门事件一代一样。这些孩子们已经丢弃了许多流传千年的优秀孔家传统,比如,纪律,教育,孝顺,同时也没有找到任何有意义或者社会价值的替代品。“现在的孩子没有社会责任感”一个社会学家说“有时候我认为我们实在等待灾难发生”日渐老龄化的沿海中国的未来还是在这些有钱的年轻孩子身上,他们决定国家其他地区的趋势。他们也影响政府。并且他们继承的财产将会是过去中国12代人的总和。在他们还没有明白责任感的重要前,他们如何运用如此巨大的能量? 不负责任的自由,在中国是新的奢侈,这也是教育的代价。大多的中国学生仍然在准备各种考试,他们常被父母告知,好的教育是唯一的出路。但是对富裕的孩子却不是这样:他们不担心学校,他们的钱和关系将带给他们特殊待遇。他们的父母可以送孩子去最好的学校和最好的老师。但是特权的孩子从来都不上心。“这真是不公平”一个男朋友在特殊班的女孩说“有钱小孩有所有的条件,但是他们却到处鬼混。” 到处鬼混对大多送出国读书的有钱小孩更是如此。很多的中国学生都去欧洲或者美国最好的学校。但是更多,如同郭一样的孩子,去的是只对中国有钱孩子的学校。“孩子们很容易在那学坏,因为那里没有父母。”郭说,他正在为晚上的酒吧夜游休息。明天这些爆炸头孩子们将飞去深圳的一个聚会。但是今天他要把钱花在他最喜欢的酒吧里,PARK97“如果你没钱,没人会看你!”他说“在中国,钱是一切!” PARK97拥挤的人群里几乎渗出钱来。五年前,当他刚开幕时,TONY 酒吧,吸引了一部分沉稳的三十几岁的外籍人士。今天,酒吧里的人群,平均年轻了十岁,并且三分之一是本地中国人。四处张望,可以看见中国的年轻人肆意铺张。在吧台,一个年轻的上海女孩,一边喝价值五美元的GIN酒,一边等她的男友,她的母亲是做化妆品出口的。前面的桌子,两个八面玲珑的广州年轻人在讨论高尔夫课程,他们喝的是意大利红酒。当郭到来后,他直接去了VIP房间,并别要了一瓶Veuve Clicquot。这个二十三岁的高中生,始终希望自己的BMW 能停在前门。“这些有钱孩子在海外可能什么也不是,但是这里,他们时国王“一个美国回来的招募人员说。 有时候,他们不仅仅是国王,他们也是暴君。几乎每个上海人都能讲出一段有钱小孩开着奔驰,大摇大摆的进入一家酒吧,炫耀式的谩骂的故事。今年早些时候,一个上海最有影响里领导人的孩子,用瓶子袭击了一个女性俱乐部的推广人员。“他非常的暴力!“女人回忆到,但是不肯暴露自己或者袭击人的身份,因为害怕报复。“然后他说:我是谁谁的儿子,你想办法逮捕我吧!”在医院待过几天后,女人想找个律师把事件在媒体曝光,但是没人愿意接收,他们都害怕男孩的父亲的报复。 对于中国老一代来说,这样的颓废是让人厌烦的。他们生长在雷锋这样的偶像年代,每个人,都是无私的毛时代战士。但是新一代没有偶像,于是他们边走边找。他们的无罪权利导致了上升的青少年犯罪,使用药物,滥交等,这些都是毛时代道德严厉禁止的。“他们是富起来的第一代,他们非常的困惑,他们没有导师”香港大学的心里学教授岳晓东说。 很多的富有孩子喜欢所有的外国东西。整容手术,在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里很受欢迎,女孩们想看起来像西方人一些,她们要更大的眼睛,跟高的鼻子,更大的胸部。男孩,比如23岁的许哲,穿着完全是国际青年文化的范本:松弛肥大的牛仔裤,灰色的CAT鞋,臧式扳指,以及一头的彩色。许的打扮是典型的HIP-HOP风格,但是中国的贫穷农民,可能完全不知他来自何处。“从文化的角度看,孩子们正在缩小中国和世界的差距,但是他们正加剧中国内部的差距.”PARK 97 的老板说。 中国的有钱孩子已经深入西方文化:他们说英语,穿西方的服装,并且记得住所有美国的东西。但是年轻的财富权利一代也是最爱国的,只要反美的机会来临。“他们可能穿的和美国人一样,但是他们却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,”作者査说“他们生长并理解复杂的国际流行文化,但是他们相信任何政府说的话,从不怀疑。”中国的有钱孩子可能怀疑商业世界的复杂,但是于他们的父母不同,他们对政府缺乏怀疑。 这可能是因为,不像其他时代,他们是缺乏历史的一代。他们的父母在文革期间吃尽苦头。他们老些的朋友或者亲戚参与过天安门事件。但是这些孩子过去从未经历痛苦。现在的的街头,可能仍能听见“东方红”的曲调,但是只是在诺基亚的手机铃声里,手机年轻的主人已经不相信社会主义,而是名牌皮鞋。 全球的父母,都在使用自己的影响力帮助他们的孩子。但是中国的危险是:关系和现金(有时候是以行贿的形式存在的)是唯一成功的模式。并且这些年轻精英们,也是这样系统的拥护者:这样他们无需努力即可获得财富。如今中国的其他部分,都羡慕现金一代。但是当他们弄明白,财富始终不会属于大多数,在这样的制度中他们已经彻底绝望后,没有工作或者法拉利车的大多数会是危象的根源,他们将会反抗。“对于日益两极化的社会,愤怒的情绪正在滋长” Stanley Rosen说,南加州大学的中国专家“如果有导火索,这些人民会成为危险!” 回到PLAZA66,聪似乎远离中国社会面临的问题。她漫步在琳琅的小店中,她在这些漂亮的商品里找到了安慰。但是这是一个忧郁的身影,她如同踱步皇宫所有房间的唯一小孩,努力找寻什么填补内心空白。聪不喜欢回忆过去,也不太考虑自己或者国家的未来。但她谈起这个月的假期却精神抖擞:和五个朋友的香港购物行。“顶尖的商店会有大减价!”她兴奋的说。想到她的过去,谁又能怪她在购物里寻找满足呢?这是唯一她知道的逃避方式。但是钱买不到快乐,就如放任的中国年轻精英无法保证国家未来的繁荣一样。
LOAD-DATE: October 24, 2002
LANGUAGE: ENGLISH
How to Make a Metropolis
BYLINE: By Melinda Liu; With Paul Mooney in Anhui
SECTION: SPECIAL REPORT: THE FIVE FACES OF CHINA; Pg. 54
LENGTH: 1599 words
HIGHLIGHT: With coastal areas bursting at the seams, Beijing has a grand new plan: build cities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
简介:随着沿海的迅速膨胀,北京有了新计划:在不毛之地建城。 根据大多人的经验,辛集是前不找村后不着店——当然前提是你听说过这个地方。它原本是河北农村县政府内陆县城,位于中国谷物带的中心,距离北京西南250公里。旅行指南,极少提及他的存在。他们也不该提及,对于观光者来说,这里什么也没有。地是平的;一路上唯一的风景就是玉米地和混凝土道路,几乎没有什么建筑物,他们大多毁于文化大革命。在香气芬芳炎热的天气,最好避免这里。 但是,当你在谢绍明面前谈及这个地方时候要特别注意。十四年前,13岁的他退学来到当地的皮毛市场工作,当时工资6美元每月。今天,它是东明工业的主席,东明工业已经成为了商业帝国式的企业,去年进出口皮毛,羊皮以及皮革器械四千一百万美元。他曾经旅行全球,有时是商务,有时是兴趣,他在拉斯维加斯赌博,在莫斯科和伏特加,“这些地方不错。”他不甘愿的承认,但是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胜过他的最爱:辛集。 听起来是有些疯狂,但是辛集可能是决定中国未来的关键。北京的领导人急切的希望其他内陆城市能够出现谢这样的态度。可能没有别的方式能够避免巨大的社会动乱了。经济学家警告说,城市和农村的收入差距已经到达了“爆炸型”的状态。三分之二的中国12亿人口生活在农村,很多非常贫穷。二十年前,由于邓小平第一次实验性的改革,农民被允许有了自己的收益,中国农村曾经繁荣过。之后,沿海城市生产业的崛起使得农村落在了后面,农民收入没有增长,但是税收却在增长。 现在农民面临的苦难可能更大。作为加入WTO的协议,北京同意逐渐减少进口税,使得外国廉价农产品能够进入中国。在未来几年里,百万的农民将离开他们的土地。“大家都在猜测,农民是否要反。”王学佛说,他是山东农村的一个农民,他们村里平均收入不到200美元每年。“大家都知道WTO给城里人好处,不是我们农民!” 被迫离开土地的人们会干什么呢?大多会去沿海城市寻找工作。农村前往沿海城市的移民会越来越多。这样的“民工流”据估计大概有一亿五千万人——总数超过法国的德国的总人口。 这将是北京的噩梦。即使按照现在的增长几率,沿海城市依旧无法应对。政府唯恐城市变成无法管理的贫民窟。但是目前为止,依靠毛泽东时期的城市居民政策,中国依然能够避免这样的情况。根据法律,非合法的移民在城市难以就业,结婚甚至送孩子上学。但是旧的登记体制正在瓦解,这导致城市的下等阶层犯罪率增高,还有其他社会忽视的问题。 这样就看出辛集这样城市的重要性。中国的策划者,正计划培育农村新城以缓解沿海的压力。基础就是发展农村工业,提出口号“到西部去”。基本政策就是低技术含量工业移向人工和土地都较便宜的内陆,沿海发展高新技术产业。 这是个巨大的工程。首先要说服企业移向内陆便宜到足够补偿他们建立新工厂的花费,其次要说服移民,新的城市不仅提供工作,也能让他们过的舒服。“你不能就建几条路和建筑,”安徽的城市规划局副局长李健说,“如果经济和基础设施建立的不够完善,人们不会常驻的。”这也就意味着,建立新的公路,机场,学校,医院,绿化带和其他城市设施。而且随着新工厂的尽力,必须提供应有的社会服务,这些都要钱。 策划者骄傲的把辛集作为他们的范本。多亏了快速增长的皮毛产业,从1986年到现在城市的人口已经翻倍到现在的62万。其中有60万分散工作在2400家大小皮毛工厂里。周围的农民每年收入大约是360美元,相当于当地皮毛工人包括奖金的一个月收入。繁荣的证据随处可见。宽广的林荫大道,两旁是各种商店,格式的建筑和美式风格的购物中心。特别宽广的街道是件好事,本地的司机们总是边开车边学习交通规则。 户口政策也让新城市充满诱惑。三分之一的辛集皮毛工人是移民。大多拥有季度合同以及暂住证。他们在旺季前一两个月到来,在夏天淡季离去。找到稳定工作的工人可以有用长期居住权,之后可以转为户口,这样就可以进入当地学校读书或者在当地买房。但是户口不是最重要的。不久之前河北省会,石家庄,为了引进劳动力,开放了三万居民权。“农民们没来。”李说“工作,房子和教育都不合农民心意。” 抛开公民权不谈,社会工程师对于辛集的贡献不可估量。从明代起,辛集周边地区,就有制作皮毛的传统。但是过去过去辛集的传统是乡村官僚,而不是皮毛生意。一切改变于十年前,上千家小的皮革厂由于污染被关闭。之后政府出资两千四百万在辛集修建了净水工厂,皮革厂们又重新开业。 城市策划者并非魔术师。经济学家刘春斌,早期的城市化拥护者,表示中国西部有大量失败的城市建设项目,大多都难以维持。于中国的“发展西部”口号相对应,最成功的新城繁荣出现在国家南部的扬子江附近,靠近上海,或者山东。从头建设一个设施完善的城市是耗资巨大的。 策划者坚持说新城计划是有效的。城市发展的计划各有不同,但是基本上都是45%的生产制造,35%服务行业和20%农业。官方宣称,增长最大的是中小企业。预计在2020年这样企业的数量会从九百万增长到5千万。同时会创造四亿个就业机会。安徽省需要在2005年转移63万农民到城市,以满足其人口比例计划——35%城市人口。中国领导人似乎永远不会放弃自上而下的社会变革计划。 如果新城计划失败会怎样?未来十年中国会有上百万农民破产。他们会涌向城市周边的贫民窟。或者他们也会坚持呆在自己的土地上,但是那样,中国将面临环境灾害。统计员扬帆警告说:“农民将不合法的开采矿产,这样将有大量有毒物质排放到水里。”也有可能农民会彻底破坏土地寻求燃料,这会扩大中国的沙漠面积。所以无论如何计划都不能失败。
March 21 对话和人对话,发现各有各的精彩!
“我关注美国政治是为了在中国知识分子里有话语权!” ——北大法学博士赵晓力
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要么死去,要么免费!” ——作家王安
“我对中国目前形式非常痛心!”——罗马教皇关注西藏暴乱后,公开表示
“我们的股东?他们不是风投!是冤大头!”——就职某经营不善网络公司的某位男性朋友 March 20 John Fogerty连续两个晚上听John Fogerty!
FOGERTY的声音高亢辽阔,我一边听一边张牙舞爪的跳舞,对着镜子把头发摔来摔去,然后掐着腰哈哈大笑!
今年已经63岁的FOGERTY,从来没有向与他同时代的偶像BEATLES, ELIVSE,ROLLING STONE那样名声大震过,他却是其中最敬业的。几十年来,他的音乐一直游移在主流边缘,但他从没放弃。从最早成立的乐队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到后来艰辛的个人专辑生涯,FOGERTY在近五十年的职业生涯里出版过12张专辑,期间他两进两出唱片行业,到2008年靠最新专辑REVIVAL再次获得格莱美提名,但是最终无缘奖项。
我主页播放的曲子就是FOGERTY1973的HIT SINGLE "Rockin' all over the world"。如果你一边对着镜子一边摇头,听起来会更有眩晕的感觉!赶快都摇起来!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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